但是地方政府是个什么态度,你未必比我清楚吧?”

    闻哲低头沉吟,他是不清楚,但他明白无论总分行、还是地方上,

    谁也不愿意把这件事,酿成舆情问题甚至是局部的群体事件。

    “裘兄,你也实实在在告诉我一句,这次有‘过桥’资金里有没有你的份?”闻哲突然问。

    裘启微在闻哲的直视中大笑起来,说:

    “闻兄太小看我了吧?再不济,我怎么会去赚那种路子的钱?”

    闻哲重重的点点头,表示相信,又扭头问凌妮:“凌总,你呢?你有份吧?”

    凌妮目光一闪,没有回答,去看向裘启微。

    闻哲并不让裘启微说话,端杯笑道:“裘兄,你好心请我喝酒,就不谈这些烦心的事了!”

    他心生几分惊恐,这水到底有多深?涉及人到底有多少?都是些什么人?不禁头有点大。

    有些后悔竟然答应今晚来赴裘启微的约。

    即使天塌了,这“续贷”是万万不能的。

    略一顿,便端起杯子对裘启微说:“裘兄,我离开长宁十多年,走的时候也交几个朋友。

    不是裘兄关照,现在还两眼一抹黑哩。裘兄,你可要帮帮我!”

    裘启微见闻哲要服软的样子,自是暗喜,同凌妮碰了一下目光,忙干了杯,又回了一杯。

    一拍胸脯说道:“闻兄见外了,今后有什么事,别的地方我不敢说,

    在长宁,包在兄弟身上。小凌、凌总也会死心塌地跟着兄弟的!”

    凌妮听了,忙补了一杯,感激的望了一眼裘启微。

    闻哲却平静下来,对凌妮说:“凌总,把我酒壶加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