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濠却已经恢复到拘留所的领导说的“油盐不进”的冷漠姿态,只淡淡的说:
“让律师去处理吧,我听天由命。”就不再说话。
“老沙,你在长宁市有几个住处?”
沙濠一惊,显然是被闻哲冷不防的问题吓到了,但瞬间就恢复如常。
“分行办公室知道的,你去问好了。”
“老沙,谁也不想看到今天的局面。你的问题,自有司法部门去处理。
“你也是长宁分行的老领导了,你在任的五年,分行的业绩,一直跻身总行前茅。
“可是,你也知道,这次事件,会给总行、分行造成多大的打击。
“你也为分行付出巨大辛劳,你就不痛心吗?”
沙濠平静的看着闻哲,却像与己无关的局外人,看热闹似的冷笑一下,并不回应闻哲。
低头沉默,一直到探视时间结束。
看着沙濠戴着手铐,被警察带出探望室。
闻哲对陪同的所长说:
“林所长,我带了点烟和水果、罐头,是我个人的一点意思,能不能帮助分批交给沙濠?”
林所长感慨的说:
“闻行长,你是有情有义的人。沙濠在长宁也是有名头的人物,
往日所谓的朋友不知道有多少。可是,人一出事,鬼影子也看不见一个,
这对他打击蛮大。你放心,我来办。”
闻哲连连道谢。
丁毅凡看在眼里,虽然面无表情,但对闻哲的作法,也是欣赏的。
他们上了借用部队的吉普车,朝市区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