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刘小月小心翼翼的敲门进来,“闻行长,茶台可以收拾了么?”
“嗯,好,谢谢。”
他头也没有抬,拿出包里的笔记本,把谌长河说的话记了下来,
他冷笑一下,“哼!追加担保!他说的可真轻巧呀!”
闻哲心中雪亮,这笔一个亿的贷款后面,利益链非常的长、关联性非常的复杂。
难道知韵就是因为这个失联?
怎么可能!
只要懂银行业务的人都知道,她大可装着什么也不知道,把贷款先放下去。
今后即便出了风险,落到她支行行长头上的责任,无非通报批评和微不足道的罚款罢了。
怎么至于会玩失踪?
里面究竟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?
同沙濠有联系吗?
闻哲想到丁书记说的,分行上下起码有三十多个女员工同沙濠有“关系”,就头疼,
那知韵呢?会不会?
他烦燥的往沙发长一靠,长长吁出一口气。
刘小月笑吟吟过来,先“哎呀”轻轻叫了一句,“闻行长喝了多少酒哟。”
左手反掌挡在鼻子前,手心圆润的白里透红。
“就喝了一点。”闻哲盯着自己的笔尖说,还是不看她。
小月无声的一笑,蹑手蹑脚走进卧室的洗手间,一会儿出来,
“我已经放好了水,闻行长洗澡休息一下。”
闻哲闻到一股淡淡清新香味,不禁瞟了刘小月一眼,“小刘,来这工作多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