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正呷了口茶,身子向前欠了欠:“怎么?柔丫头想置办房产?”

    “里正爷爷,您帮我看下,有了房契、地契还有双方签好的字据,这些就归我们所有了吗?”林柔把几张纸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里正拿到光亮处看过:“这是……院子里的土胚房?你二叔全都输给你了?”

    “嗯!”

    “也好!输给旁人,还不如输给你们手里!也算得上物归原主。”

    “但我爹娘担心爷奶、二叔到时候死不认账,过来闹!所以柔儿想问下,是否还缺什么手续?”

    “既然立过字据,这房产、田地就是你的了!双方按过手印,就具有大良律法效应。

    但若是担心你爷奶、二叔胡闹,倒是可以拿着字据到县衙做公证,盖上官印,就可以记录在册!哪怕字据遗失,也没有关系,重新补办一份即可。”

    “那太好了!到时候有了官印,就不怕他们再出什么幺蛾子!”

    林柔赶紧给里正再添了一杯新茶:“就是不知里正爷爷何时再去县衙,林柔好跟您做个伴儿!”

    “说来也巧,老朽明日就要去趟县衙。”

    林柔尴尬一笑,还真是好巧不巧,跟她约定上山是同一天。

    里正话锋一转:“你若是信任老朽,可以由我起草份委托书,让我代办,再让枫儿哥与我同行。”

    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

    林柔当即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送走里正后,林柔把房契、地契交给了二弟,又嘱咐了他明日跟着里正爷爷,要少说话多观察,好好长长见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