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不慌了,胃不泛酸水了,仿佛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劲儿。”
林蓉也让钱桂花来摸自己的肚子。
“娘,我的肚肚不痛了,也不唱小调了,感觉好舒服呀。”
吃饱喝足后,人就有些犯困。
一家人团在蒲草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。
“我说闺女呀,明天不能再往家里取肉了。”
“是呢,在这荒年,谁家里有粮,谁就遭人妒!”
“你带兔子回来的时候,多少人红了眼!”
“又背回这么多精肉,往后怕死要被你爷爷奶奶二叔家盯得死死的。”
“红眼的人多了,谣言四起,咱们这小门小户的,指不定哪天就被唾沫星子淹死了!”
林柔明白,自古人不患寡而患不均,还是要低调,谨慎为上。
“不如,咱们直接把狼肉运到镇上去卖了,换成银子。”
钱桂花娓娓道来:“一来银子流通广,二来好藏。再用它买些相对便宜的棒子面、糙米,可以吃得更久!这个寒冬也就熬得过去了。”
一听说去镇上,林柔来了精神。
家里缺米、缺面、缺棉衣棉被,还得置办些锅碗瓢盆油盐调味。
再一个,她也要买些打猎装备用来打掩护,弓箭、箭驽,长枪、捕兽夹啥的。
这样的话,就算是被人看到猎物,也不会让人生疑。
就是不知道眼下狼肉价格如何?能卖多少钱?
什么时候解决了家里的温饱,她还想再带林青山去瞧瞧腿疾。
光想没用,还是要去镇上好好打听打听。
钱桂花给林柔掖了下被角:“闺女,明天娘跟你一起去背狼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