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雄信见常何沉默不语,便知道他同样对李密杀害翟让之事不满,当即就借着酒意沉声劝说他道:

    “常兄弟,既然你我以兄弟相称,我便跟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,李密此人刻薄寡恩,连自己的恩人都杀,绝不是一个值得效忠的明主,听为兄一声劝,你还是趁早为自己打算吧。”

    听单雄信最终还是将不该说的话说出了口,常何心中不由暗暗叹了一口气,知道今夜这顿酒无论如何都喝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但他并没有立即翻脸,只是沉声反问道:

    “听单二哥的意思,是打算劝我跟你一样离开瓦岗,去投靠王世充吗?”

    单雄信听出常何语气中对自己岳父的不屑,但还是点了点头道:

    “我正是此意,既然李密生性多疑,刻薄寡恩,难成大事,常兄弟你何不早做打算,另投明主呢。”

    常何看着单雄信,随后摇了摇头道:

    “单二哥,恕我直言,即使魏公难成大事,但王世充同样不是什么明主,他攻于算计,言而无信,恐怕还不如魏公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