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歌道:“照你这么说,还是我的错了?”
凤锦年笑笑:“也没说您有错,不过您确实是过于敏感了。那两个表姐若是都足不出院,岂不是白白浪费了您的一片苦心?”
小表姐那么有趣的性子,天天关在院子里有什么意思?就要放出来经常一起玩才好。
凤锦年悠然一笑,端起一旁的茶水润喉。
虞清歌心动于儿子的提议,可还是担心儿子被虞枕月蛊惑了,当下再次试探:“你真的没有看上那个虞枕月?”
凤锦年无语:“瞧瞧,您又来了。知道您这些年的种种安排明明那么用心,却为什么没有成功过吗?”
“那些姑娘不够美貌,手段也差了许多,所以,这次我找了人过来,特意教导她们——”
“不只是这样!”凤锦年打断她的话,继续解释:“花容月貌的小丫鬟,您一个接着一个的往大哥二哥的房里塞,我这边却是防贼一样防着丫鬟们靠近,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。大哥二哥又不傻,没有防备才怪了!”
虞清歌凝视着儿子:“你的意思,是要我将你们一视同仁?由着你跟他们一起胡闹?”
“理应如此!”
凤锦年正欣喜于母亲终于想开了,哪想到虞清歌再次拍起了桌子:“想得美!你若是也得了一个纨绔的名声,这侯府的世子之位,还会落到你的头上吗?我一片苦心,岂不是再度白费?我告诉你,你若是有这个心思,我也用不着她们两个了,现下立刻将人送回老家去,免得没有勾引到老大,老二,反而毁了我自己的儿子!”
她说着话,起身叫人:“来人啊!”
见母亲真要叫人将虞枕月送走,凤锦年顿时急了,将被叫进来的人赶了出去。
他扶着虞清歌坐下:“您这急吼吼的是要干什么,也不等儿子把话说完。我也想爵位在身,建功立业啊!这是您的心愿,也是儿子自小的梦想。让您一视同仁,这不是免得大哥二哥起疑吗?”
“你当真是这么想的?”虞清歌半信半疑的看着他:“别是花言巧语骗我!”
凤锦年撒着娇:“儿子什么时候骗过您啊,咱们母子自来可是一条心。”
虞清歌沉吟半晌,却仍旧拿不定主意,将儿子打发走,等李妈妈回来之后,与她合计。
李妈妈认为凤锦年说的也不无道理:“府中一共就这么多人,倒也不怕她们冲撞了谁。依我看,这两位表姑娘,都不是安分性子,由着她们折腾,说不定反而能掀起三尺浪来。”
虞清歌提到这俩人心中就有气:“小聪明是有点,可也太小家子气,目光短浅,不堪大用。”
李妈妈一边帮她捶着腿,一边笑道:“本来也不用太聪明,足够美貌就成了。”
太聪明的反倒不好拿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