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枕月看着他:“这里是柴房,那么多柴禾,不容易起火吗?”
“找人看着点就好了。”凤锦年一脸为难: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,她现在这个样子,也不能直接送去衙门。偏偏这事又扯上我娘,否则的话,我还可以说一句‘上天有好生之德’将她安排到一个舒适一点的地方,现在我若是这样做,只会被人疑心我是不是有私心!”
这里有很充足吗?虞枕月并不觉得。
她很欣慰的叹了一口气:“三公子,你是个实在人。”
凤锦年不由失笑:“表姐,从小到大,人家夸我的都是什么人中龙凤,必成大器,英伟不凡,只有你的夸奖是这么朴实无华,可却是我最爱听的话。”
他看着虞枕月,目光看似平静,可是,那份若有似无得深邃专注却像是正在罗织着一张网,逐渐将虞枕月包围。
“时间不早了,我得回春熙堂了,老夫人和大公子还在等着我的午膳呢!”虞枕月开口,轻而易举的打破了尚未形成的包围圈。
凤锦年微微一顿,随即立刻重新露出笑容:“好,表姐慢走,小心路滑。”
虞枕月朝着他点了点头,带着玲珑玛瑙离开。
背后,凤锦年的目光紧紧锁着她纤细婀娜的背影,逐渐变得火热和志在必得。
“三公子,里面的人晕过去了,接下来要怎么办?”
厨房管事突然响起来的声音,唤回了凤锦年的理智。
他转头看着对方:“刚才没听到我的话?给她准备一张草垫子,再备一床新被子,去端个火盆过来,小心看管着。记住了吗?”
管事连忙点头:“是,是。”
至于让谁看管,凤锦年的目光落在了房檐下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上:“让她来吧,女人更方便,也更细心。”
管事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,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,那是厨房里有名的闷头葫芦,她闺女在桃花园做事,每次见到那位表姑娘过来,都迫不及待的凑过去,这个花嬷嬷,偏又是得罪了桃花园里的那位,让她看着真的好么?
他本想提醒一下凤锦年,可见对方投过来的目光,立刻称“是”。走过去将雁儿娘叫过来,把事情吩咐下去了。
雁儿娘也没想到这个看着案犯的职责会落到自己的身上,转念一想,这个嬷嬷既然是奔着她闺女的主子来的,说不定背后藏着什么惊天阴谋,她若是能借此机会,套出什么话来,也能帮帮表姑娘,规避一些风险。
当下也就没推辞,立刻按照管事的吩咐开始做事。
凤锦年看着她走进去,大夫从里面出来,对着他小声耳语了几句,凤锦年眉目不动,只说是知道了。
转身出了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