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李春梅这人脸皮厚,还好意思再次主动来要。

    “我那不是第一次织毛衣嘛,怕织的不好,所以给自己先织一件练练手,这次你给我的毛线,我绝对给孩子织。”李春梅说道。

    她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,说道:“我给我肚子里的儿子织。”

    李春梅已经怀孕六个多月了,觉得自己怀这一胎的感觉跟前头三次的感觉不一样,这一胎肯定是儿子。

    至于那几个赔钱货,她们要穿啥毛衣?别人不要的旧衣服拿来穿穿就算不错了!

    “那也没有,你自己去供销社买毛线吧。你们家老佟每个月工资不少,又不是买不起!我的毛线又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,给你一次算是可以了,咋还好意思来要呢?”

    陶嫂子见李春梅这样不要脸,也懒得给她留面子了。

    说完这话,拉着黎夏道:“小黎,我们走。”

    李春梅看着她们的背影,呸了一声:“真小气,不就是一点毛线,这都不肯给,男人还是团长呢,一点儿也不大气!”

    黎夏觉得那句‘水至清则无鱼,人至贱则无敌’这话用来形容李春梅特别合适。

    黎夏问道:“嫂子,那人是谁啊,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,张口就是要。”

    陶嫂子主动给她,她都不好意思收,想着要给钱呢。

    陶嫂子便跟黎夏说起李春梅:“她叫李春梅,也是军人家属,她男人是我家老马以前的搭档。

    她刚来随军的时候,我想着她是佟副团长的家属,还主动跟她接触过,后来就看明白了,这人特别爱占小便宜,拿了东西也不念着你的好,好像给她都是应该的。你离她远点,少跟她接触。”

    黎夏以前在职场上,也不是没见过这种没脸没皮的人。

    关键这种人还不觉得她哪里不好,什么事情都是别人的不对。

    “行,嫂子,我记下了,下回我要是看到她绝对跑到二百米开外,离她远远的。”黎夏说道。

    黎夏诙谐的说话方式,让陶嫂子的心情舒畅了一些。

    她想起刚刚拿包裹的时候,那个邮递员说黎夏给报社投了稿,还过稿了,便说起这事。

    “听刚刚那个小同志说,你给报社寄了稿子,还被报社选上了?小黎,你可真牛啊,真没想到我隔壁还住了个大作家。”陶嫂子又崇拜又感慨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我回去一定学给爱国他们听,让他们好好学习,将来也像你一样,能写出好的文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