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宁听着他的话,心中满是温暖,轻轻靠在他的肩头,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不管是男是女,都是我们的心肝宝贝。”
房间里烛光摇曳,映照着两人幸福的脸庞,温馨的氛围如同一团柔软的棉絮,将他们包裹其中。
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,沈昭宁的肚子愈发明显,行动也渐渐变得迟缓起来。
萧宁宴总是小心翼翼地陪伴在她身边,生怕她有任何闪失。每日清晨,他都会亲自为沈昭宁准备滋补的膳食,看着她一口一口吃下,才会露出安心的笑容。
“阿宁,尝尝这道莲子羹,是我特地吩咐厨房做的,听说对孕妇很有好处。”萧宁宴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莲子羹,坐在床边,温柔地说道。
沈昭宁接过羹汤,轻抿一口,甜香在口中散开,“嗯,好喝,你也尝尝。”她舀起一勺,递到萧宁宴嘴边,萧宁宴笑着张嘴,吃下那勺莲子羹,两人相视而笑,爱意在眉眼间流淌。
然而,平静的生活偶尔也会泛起涟漪。一日,沈昭宁突然腹痛难忍。
萧宁宴心急如焚,立刻派人去把府医喊了过来。
大夫赶来后,一番诊治,眉头紧锁,“世子妃这病有些棘手,加上有孕在身,用药需格外谨慎,我先开几副温和的药,试试能否缓解。”
萧宁宴紧紧握着沈昭宁的手,安慰道:“阿宁别怕,有我在,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萧宁宴衣不解带地守在沈昭宁床边,看着她喝药、休息。
沈昭宁看着他疲惫的面容,心中满是心疼,“你别太累着自己了,我感觉好多了。”
萧宁宴轻轻摇头,“只要你能好起来,我再累也值得。”
或许是萧宁宴的悉心照料和深情陪伴起了作用,沈昭宁的病情逐渐好转。
长公主还是不放心,特意进宫请了太医过来给沈昭宁看诊。
太医太过之后,确诊是因为旧疾引起的。随后又看了府医开的方子,改了两味药,又留下了几个食疗的方子后便回去了。
秦姨娘听说沈昭宁病了,也顾不得规矩不规矩了,她带着沈瑾轩来了镇国公府。
“姨娘,你怎么来了,我没事。你别担心了。”沈昭宁笑着说道。
秦姨娘低声说道,“我是带着公子一起过来的。公子不便进内室来看你。这会他在世子书房喝茶呢。”她顿了顿又说道,“我们不来这一趟,心里不安呀。你可还好?”
秦姨娘原本在宣平侯府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妾室。如果不是因为沈昭宁的提携,她如今还在宣平侯府的后院熬日子呢。
所以,对于秦姨娘来说,沈昭宁就是她的恩人,她把沈昭宁和沈瑾轩当成自己最亲最亲的亲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