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宁叹了口气,握住石果的手说道:“你放心,我会救你的。但是你要配合我,把你知道的关于冯氏的事情都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石果连忙点头,把自己知道的关于冯氏的阴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沈昭宁。

    沈昭宁听后,心中已经有了主意。她安慰了石果几句,然后带着翡翠离开了院子。回到自己的房间后,沈昭宁立刻去了宣平侯的书房,把冯氏的所作所为告诉了他们。

    宣平侯听后,感到十分震惊和愤怒。“这个冯氏,简直太过分了!竟然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事情,我们沈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!”

    沈昭宁冷静地说道:“父亲,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。我们要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,不能让冯氏的阴谋得逞。”

    宣平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。

    经过一番商议,他们决定先收集冯氏的罪证,然后再将她绳之以法。沈昭宁让墨一继续调查,同时安排了一些亲信在暗中监视冯氏的一举一动。

    几天之后,墨一终于找到了确凿的证据。沈昭宁拿着证据,带着众人来到了冯氏的房间。冯氏看到沈昭宁等人,心中一惊,但还是故作镇定地问道: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

    沈昭宁冷冷地看着她,说道:“冯氏,你做的好事,我们都已经知道了。这是你指使石果陷害瑾瑞的证据,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

    冯氏脸色苍白,想要狡辩,但是看到那些证据,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抵赖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恶毒的女人,为了自己的私欲,竟然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。今天,我们就要为我沈家清理门户!”宣平侯愤怒地说道。

    冯氏让石果怀上了孩子,但是这个孩子并不是沈瑾瑞的。她只是想要让石果肚子里的这个儿子变成沈瑾瑞的孩子。

    冯氏冷笑一声,“我恶毒,我哪里恶毒了?侯爷说我恶毒,难道你就不恶毒吗?你明明喜欢的人是我,但是你却为了荣华富贵迎娶了白氏。你得到了白家的富贵,但是你又打心底瞧不上商户女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你才会偷偷把我赎出来,养在外面。”

    “你巴不得白氏赶紧去世,这样她的嫁妆就都是你的。白氏的死,你敢说,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?”

    宣平侯听到冯氏这番质问,脸上一阵白一阵红,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,强装出一副威严的样子:“放肆!你竟敢如此污蔑本侯,白氏是因病去世,与我何干?至于你,不过是本侯一时兴起收养的女子,如今竟这般胡言乱语,不知好歹!”

    冯氏看着宣平侯那虚伪的模样,心中满是不屑与愤怒,她凄厉地笑了起来:“好一个不知好歹,侯爷可真是翻脸不认人。当初你甜言蜜语,说会给我名分,让我不再受苦,可如今呢?不过是把我当成一个可以随意抛弃的玩物罢了。既然你不仁,就别怪我不义。”

    宣平侯皱了皱眉头,他没想到冯氏会如此大胆,竟敢在这个时候和他撕破脸皮。他心里有些不安,担心冯氏会做出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来。“你想干什么?”宣平侯冷冷地问道。

    冯氏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脸上露出一丝决绝:“我要让你身败名裂,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一个怎样的伪君子。我就是要利用这个孩子,让你尝尝被人算计的滋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