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萧府,墨一向萧宁宴复命。墨一把沈昭宁的话一字一句都说给了萧宁宴听。
萧宁宴听闻沈昭宁没有收下令牌,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落。
他轻轻颔首:“她还是不愿意和我有过多的牵扯。她把什么事情都分的很清楚。”说罢,他望向窗外,心中暗自思量,这沈大小姐聪慧过人,行事磊落。
墨一垂着头不敢抬起来。
“你好好跟在她的身边。”萧宁宴低声说道,“我已经让江暗回来了。”
墨一突然觉着他很快就要失宠了。主子的意思就是,以后江暗将接替他的位置,他被主子打包送给沈大小姐了。
墨一心里觉着有些难受。可是,他转而一想,若是沈大小姐嫁给主子的话,那他和主子还是一家子。
“属下领命。”墨一说完就退了出去。
以后他就是沈大小姐的人了。
方大人得知了方大公子的事情之后,让月娘带着孩子进了府,以妾室住进了方大公子的院子。
方夫人一边哭一边说道:“这叫什么事儿啊!我就这么一个儿子,怎么就惹上这档子风流债。如今倒好,所有人都知道他尚未成亲就先有了庶子庶女,还把这女子接进府里。以后,还有谁愿意嫁给他。”
方夫人说着,又用手帕狠狠擦了擦眼泪,抬眼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方大人,“老爷,你倒是拿个主意,难不成真要让这妾室和孩子在府里大摇大摆地住下?”
方大人眉头紧皱,脸上满是无奈与烦躁:“不然呢?孩子都有了,还能赶出去不成?况且那女子也没什么家世背景,翻不出什么风浪。进了府,好好管教着便是。”
方夫人一听,顿时又哭嚎起来:“老爷你说得轻巧,这以后指不定要生出多少事端!我这心呐,就像被油煎着,一刻都不得安宁。这要是让其他几房亲戚知道了,还不得笑话咱们方家管教无方。”她越说越激动,身子都微微颤抖起来。
方大人被她哭得心烦意乱,不耐烦地摆了摆手:“行了行了,哭有什么用!先把人安置好,再慢慢想办法。”说罢,便起身甩袖离开,留下方夫人一人在房内,哭声渐渐变成了抽噎。
月娘带着孩子住进方府后,一直小心翼翼。她深知自己的身份尴尬,平日里除了照顾孩子,便是安静地待在院子里,尽量不惹事端。
方大公子偶尔会来看看他们,但神色总是有些复杂,既有对孩子的疼爱,又有对母亲不满的无奈。
这天,方夫人带着几个丫鬟气势汹汹地来到月娘的院子。
月娘赶忙起身行礼,方夫人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,径直走到摇篮边,看着熟睡的孩子,冷哼一声:“这眉眼倒是有几分像我儿子,可惜了。”
月娘低着头,不敢吭声。
方夫人转过头,盯着月娘,目光像刀子一样锋利:“你听好了,既然进了我方家的门,就得守规矩。以后等有了主母,你也不得仗着有了孩子就为所欲为,否则我容不得你。到时候,我直接就把你给发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