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尝尝,这是今年的第一批新茶。”白知书为沈昭宁倒了一杯茶,热气腾腾的茶香瞬间弥漫开来。

    沈昭宁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,然后浅尝一口。茶汤在口中散开,先是淡淡的苦味,接着是悠长的回甘,让她忍不住赞叹:“真好喝,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茶。”

    白知书看着她满足的样子,心中满是爱意。“以后每年新茶出来,我都给你送去。”

    沈昭宁双颊微微泛红,抬眸望向白知书,眼中似有星光闪烁:“当真?那我可就满心盼着每年的新茶了。”言罢,又轻轻抿了一口茶,像是要将这份美好深深印刻在心底。

    白知书宠溺地笑了笑,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自然当真,我定不会食言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抬手为沈昭宁添了些茶,续道,“往后,春日里,你再来江南,我便带你一同来这茶园,看那新芽初绽,感受这万物生长的蓬勃生机;到了制茶时,咱们一起在工坊里忙碌,待新茶制成,再寻一处清幽之地,就像此刻这般,静静品茶、谈天说地。”

    沈昭宁听着,嘴角上扬,满心欢喜。她轻晃着手中的茶杯,看着茶汤微微荡漾,轻声道:“如此,倒也不负这大好春光与这香茗。”

    茶香袅袅,在两人周围萦绕不散,似是在为他们的约定添上一抹温柔注脚。在这宁静的茶园,他们的未来仿佛也如这杯中的新茶,满是清新与期待,有着无限的可能。

    白老夫人还是很担心沈瑾轩的病情,所以,她让人准备好了很多很多珍贵的药材。

    从茶园回来,白老夫人就把沈昭宁喊了过去。沈昭宁看着好几箱子的药材,低声问道,“外祖母,你怎么准备了这么多药材。”

    白老夫人低声说道,“我担心瑾轩,我听说你请到了神医。这些药材等你回去的时候就带回去。兴许就能够用上了。”她顿了顿又说道,“等到瑾轩身体好起来之后,你就带着他来看我。”

    沈昭宁眼眶微微泛红,轻轻握住白老夫人的手:“外祖母,您放心,瑾轩一定会好起来的。等他痊愈,我立马带他来给您请安。”

    白老夫人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,又细细叮嘱了许多关于药材保存和使用的注意事项。

    沈昭宁回到住处,开始整理药材,每一样都摆放得格外仔细,仿佛这些药材就是瑾轩康复的希望。她一边整理,一边想着如何尽快回到瑾轩身边,将这些珍贵的药材交到神医手中。

    萧宁宴得知白老夫人想要让沈昭宁嫁入白家去,他心急如焚。自沈昭宁离开后,他处理政务时总是心不在焉,脑海中全是她的身影。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分离的煎熬,于是毅然决定追到江南。

    数日后,萧宁宴快马加鞭赶到了江南白府。

    白府的下人见到这位气势不凡的贵人,连忙通报。

    沈昭宁听到萧宁宴来了,心中一惊,手中正在整理的药材差点掉落。她稳了稳心神,起身去见萧宁宴。

    在白府的会客厅,萧宁宴看到沈昭宁的那一刻,眼中的焦急瞬间化作了温柔。他快步上前,沈昭宁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微微欠身行礼:“世子,您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萧宁宴看着她,眼中满是深情:“阿宁,你不辞而别,我放心不下,便追来了。”

    沈昭宁避开他的目光,轻声说道:“世子日理万机,不该为了我这点小事奔波。我在江南一切安好,外祖母也很照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