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思片刻后,又问道:“那你可知道,当年在产房伺候的那个丫鬟如今在哪里?”
翡翠摇了摇头:“那个丫鬟在夫人去世后不久就赎身走了,不知道去了哪里。”
沈昭宁皱了皱眉头:“看来,这条线索断了。不过,即便是没有证据,我也打算把这笔账算在冯氏的头上。在我这里,谁是得利者,谁就是谋害我母亲的凶手。”
冯氏让沈昭颜去请了好几个大夫,但是大夫都说没有办法把沈瑾瑞给治好。冯氏看着傻傻的儿子,眼中闪过一抹狠厉。
“母亲,我们该怎么办?大哥这样,只怕以后都不能好起来了。”
冯氏低声说道,“只要他还活着就成。你去把春花和秋月两个人喊过来。”
沈昭颜点了点头,“母亲,我这就去把人喊过来。”
其实,冯氏的想法很简单,既然儿子废掉了,那就让他生个孩子出来。只要有孩子,这侯府以后还是她的。如果一个丫鬟不行,那就多几个丫鬟,她还不信了没有人能生出孩子来了。
春花和秋月被沈昭颜唤到了冯氏面前。
这两个丫鬟平日里在府中就听闻了大少爷沈瑾瑞的惨状,如今站在冯氏跟前,心中满是忐忑,低着头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冯氏打量着她们,眼神中透着算计与急切,“你们也知道大少爷如今的状况。从今日起,就好好伺候大少爷,若是能有个一儿半女,这侯府自不会亏待你们。”
春花和秋月闻言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相互对视一眼,却不敢出声反驳,只能喏喏地应下。
沈昭颜看着这两个丫鬟,心中并无太多波澜,在她看来,这不过是母亲为了维护侯府地位的手段罢了。
她挥了挥手,示意两人退下,“下去准备准备吧,明日便开始伺候大少爷。”
夜晚,宣平侯府内一片寂静,唯有沈瑾瑞的院子里还透着微弱的灯光。
春花和秋月被安排进了沈瑾瑞的房间,看着眼前痴痴傻傻的大少爷,两人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。她们本是平凡女子,只盼着在侯府安稳度日,如今却被卷入这复杂的局面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春花和秋月尽心尽力地伺候着沈瑾瑞,可一切都没有如冯氏所愿。
两个月过去了,两人的肚子依旧没有动静。冯氏的脸色愈发阴沉,她觉得是这两个丫鬟不够用心,时常将她们唤去训斥。
“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?这么长时间了,连个孩子的影子都没有!若是再没有,仔细你们的皮!”冯氏愤怒地拍着桌子,吓得春花和秋月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“夫人,我们真的尽力了,大少爷他……”春花哽咽着说道,却不敢把话说完。
“住口!”冯氏打断她,“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,下个月若是还没有消息,你们就别想在这侯府待下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