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萧宁宴委婉地拒绝了二皇子的提议,称镇国公府向来不参与皇子之间的争斗,只愿一心为国效力。

    幕僚见萧宁宴态度坚决,也不好强求,只得告辞离去。

    送走幕僚后,萧宁宴与沈昭宁陷入了沉思。

    他们深知,在这风云变幻的朝堂之中,镇国公府想要独善其身,谈何容易。但他们也绝不甘心被卷入这场残酷的夺嫡之争,成为皇子们手中的棋子。

    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萧宁宴与沈昭宁一边密切关注着朝堂动向,一边加强镇国公府的防御,以防三皇子再次发难。

    至于萧玉华的婚事也定下来了。萧二夫人和长公主一起给萧玉华挑选了清河县主的嫡次子。萧玉华嫁过去之后,不必承担管家的重担,小两口只需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就可以了。

    萧玉华这一次倒是很痛快地答应了。

    长公主笑着说道,“这大概就是缘分。之前,为了给昭宁梳头,我去请了清河,没有想到,这转来转去呀,我和清河又成了亲戚了。这也算是亲上加亲了。”

    萧二夫人笑着说道,“公主,玉华是沾了你的光才有了这么好一门婚事。你对她的好呀,她都记在心里呢。”

    长公主进宫了,她去见了陛下。

    “二皇子和三皇子的心思,想来皇兄都已经清楚。”长公主拧着眉头开口,“镇国公府永远站在皇兄这一边。”

    陛下点了点头,“朕心里明白,镇国公府多年来对朝廷忠心耿耿,皇妹你更是一心为朕着想,朕很是欣慰。只是这两个皇子,近来小动作不断,朕也在寻思着该如何敲打敲打他们,莫要让他们生出不该有的心思。长公主可有什么想法,不妨说来与朕听听。”

    长公主微微欠身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:“依我之见,二皇子野心勃勃,拉拢朝中不少武将,怕是对军权觊觎已久;三皇子则广交文人墨客,在士林之中颇有声名,试图掌控舆论。皇兄不妨先从他们的党羽入手,不动声色地削弱他们的势力。”

    陛下微微颔首,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:“嗯,你所言有理。只是此事还需从长计议,不可打草惊蛇。朕听闻,二皇子近日与骠骑将军来往密切,这骠骑将军手握重兵,若是真被他拉拢过去,恐怕会生出大乱子。”

    长公主柳眉一皱:“骠骑将军虽然勇猛善战,但为人有些鲁莽。皇兄可找个借口,让他出征边陲,远离京城这个是非之地。待他一走,二皇子便少了一大助力。”

    陛下沉思片刻,道:“此计可行。只是三皇子那边,他在士林的影响力一时半会儿难以消除,还需想个妥当的办法。”

    长公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:“三皇子不是喜好诗词歌赋,结交文人雅士吗?皇兄不妨举办一场盛大的诗会,邀请京城中所有知名的文人参加,让三皇子也参与其中。诗会之上,若有能作出绝妙诗词之人,皇兄可破格提拔,如此一来,便能吸引那些原本依附三皇子的文人,让他们明白,真正的赏识与晋升之路,还是在皇兄这里。”

    陛下闻言,不禁露出一丝笑意:“皇妹此计甚妙,既不显得刻意打压三皇子,又能巧妙地分化他的势力。就这么办,诗会的筹备事宜,便交由你去安排吧。”

    长公主领命退下,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