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宁微微皱眉,她耐着性子低声说道,“表妹,我与侯爷是真心相爱,相互扶持。这婚姻,不是为了将就,而是为了相互成就。你也该放下心中的执念,好好去了解那些公子。”
姜玉暖却听不进去,“表嫂,你不必再说了。我自己的事,我自己清楚。”说完,便起身离开了。
沈昭宁看着她的背影,心中满是无奈。她知道,想要改变姜玉暖的想法,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姜玉暖依旧对长公主安排的相亲不感兴趣。她整日在府中闲逛,或是与一些闺中密友外出游玩,丝毫没有把终身大事放在心上。
这日,姜玉暖去了二皇子府,她去见了二皇子。第二天,二皇子就去了镇国公府,他要纳姜玉暖为妾。
长公主拧着眉头没有答应。
“这事,我需要和玉暖母亲好好商量商量。”长公主让人把二皇子送了出去。
长公主让丫鬟把姜玉暖喊了过来。
“玉暖,你真的要入二皇子府为妾?”长公主拧着眉头说道,“玉暖,宁为寒门妻,不为高门妾。玉暖,你若是想要找一个合适的人家,也是可以找到的。”
姜玉暖垂着眼眸,认真地开口说道,“舅母,你别劝我了。我已经想好了,我自己心甘情愿入二皇子府为妾。给皇家当妾,我并不觉着丢人。况且,二皇子也应允了,待我生下儿子,他就提我为侧妃。”
二皇子和二皇子妃成亲多年,一个孩子都没有。二皇子府里只有一个同房生下的一个小郡主。所以,二皇子急切地想要有人给他生下一个儿子。只是这几年,二皇子府里皆无所出。
长公主看着姜玉暖,眼中满是忧虑与无奈。
她深知这孩子一旦踏入二皇子府,前路必定荆棘丛生。可姜玉暖态度坚决,长公主也不好再强行阻拦,只能暗自叹气,想着先去和姜玉暖的母亲商议此事。
姜玉暖回到自己的房间,坐在镜前,看着镜中面容姣好的自己,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并非不知妾室的艰难处境,只是自幼在镇国公府中,虽衣食无忧,却也看尽了世态炎凉。她渴望能嫁给萧宁宴,哪怕是当个妾室,她也甘愿。为了她的感情,她可以伏低做小,但是萧宁宴,不愿意。
他连一个妾室的名分都不愿意给她。既然如此,她只能够另谋一番出路。而在她看来,成为二皇子的妾室,便是改变命运的契机。
第二日,长公主与姜玉暖的母亲密谈许久。姜萧氏母听闻女儿的决定,不禁泪如雨下。
她怎会愿意自己的女儿去做妾,可姜玉暖心意已决,母女俩相对而泣,却也无计可施。最终,长公主无奈地同意了二皇子的求娶。
姜玉暖入府那日,场面虽算不上隆重,但也有几分皇家的气派。她身着妾室的服饰,拜别了母亲和长公主,怀着忐忑的心情踏入了二皇子府。
二皇子妃坐在正厅,眼神冷冷地看着姜玉暖,心中满是不悦。她本就因多年无所出而倍感压力,如今又来一个妾室,还打着生下儿子就做侧妃的主意,这让她如何能忍。
“妹妹既入了府,便要守好府中的规矩。”二皇子妃皮笑肉不笑地说道,“莫要做出什么逾越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