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。

    沈昭宁只觉着眼前发黑。她的体内涌起了一股热意正浸透了全身,这一股热意源源不断的冲击着她仅剩下的理智。

    可她明明被宋文轩灌下了毒酒。

    还来不及细想,欲火焚身的感觉再一次凶猛地袭来,让她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
    这种感觉太过熟悉了。

    她微微地睁开眼睛,这里,这里是法华寺的厢房,是她来上香留宿的地方,也是她失身宋文轩的地方。

    沈昭宁抬手拔下了金簪,刺进了掌心。疼痛,让她有了片刻的清明。

    她咬牙从床上起来,她不能够留在这里,她不能够再让宋文轩再毁她一次。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浑浑噩噩地朝着门外走去。

    她的手扶着墙,一步一步艰难地走着,身体里的那股药力不断地升腾,她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。

    沈昭宁身上越来越难受,此刻她必须解了身上的药力。她没有解药,如今唯一能够当解药的便是男人。

    东边是男客的厢房,她顾不得那么多了,不管找谁也比被宋文轩给毁了好。

    前方厢房的长廊下,站着一个男人,他身姿挺拔,一袭月白长衫妥帖地裹在身上,衣袂衣袂随风轻轻飘拂。

    沈昭宁已经忍到了极致,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,朝着那个男人扑了过去。

    沈昭宁还没有碰到床上那个男人的衣角,一双冰冷的大手在此时紧紧抓住了她的素手。那一股冷意,让沈昭宁整个人想要贴到他的身上去。

    那男人脸色黑沉如水,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半个身子贴在他身上的女人。

    他本能地想要把人给扔出去,却听见这个女人艰难地说道,“求你救我,我中了迷情药。”

    沈昭宁用尽力气把男人推入了厢房。房门晃荡了几下,缓缓阖上。

    清冽冰冷的气息迎面扑来,沈昭宁真的是控制不住自己了,她开始乱动起来。

    萧宁宴愕然,怀中的姑娘,媚态横生,勾人魂魄。轻薄的衣衫已经半褪,露出雪白的肌肤。她的眸光潋滟,眼梢泛着不正常的哄。

    一向自持冷静的萧宁宴,此刻面色绯红,下意识地推开怀中的姑娘。

    沈昭宁不管不顾地伸出藕臂继续抱着他,不愿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