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非晚好笑,“你就说你说不说吧。”
余双屿眼睛一转,想起什么,摆了摆手,“我不说。”
她立刻着急跳脚,“为什么啊,是我认识的人对不对?是谁?男人还是女人,是老人还是同辈,你让我猜,也好歹给我个范围?”
余双屿的脸色变得有些诡异,似乎是很认真的思索了一会儿,双手负在身后。
“真不是我不想告诉你,就……哎呀总之就是不好说,我还是不说了。”
说着,他又表情严肃,似乎是做了很大的决定一般,呼出一口气。
站在姜非晚面前,“你要不要我带你走?”
姜非晚愣了下,“去哪儿?”
“你不是要和离么,本侯爷带你走,大不了就说本侯爷看上你了,非要抢,让我父亲去陛下面前说去。我父亲求陛下,陛下总是有求必应。到时候等你成功和离,你再说你看不上我,就成了。不过先说好,你到时候可一定要反悔,不然咱俩嫁成亲也变成真成亲了!”
他还反复的确认最后一句,那模样好像说的和真的一样。
听着他这荒唐又搞笑的主意,姜非晚好笑,“小侯爷,你这点子,应该是你自己想的吧?”
这么漏洞百出……
余双屿特别骄傲,指着自己,“没错,就是本侯爷想的,怎么样,是不是绝无仅有,万里挑一啊。”
姜非晚摇摇头,“呵,你要是真和你父亲说你瞧上我了,非要抢,你说你父亲是先去找陛下呢,还是先……打断你的腿呢?”
话音落下,余双屿立刻感觉自己被踢的腿又开始疼了。
“所以说嘛,你别踢我的腿,我这腿还等着为你挡这一劫呢!”
余双屿揉了揉自己的小腿肚子。
姜非晚摆摆手,“余小侯爷,谢谢你的好意啊,我心领了,不过这件事,还是我自己来吧,就不劳烦你了。”
“为什么啊,哎,我这主意可百里挑一的好啊。”余双屿舔舔嘴唇,有些受挫。
姜非晚不再与他多说,也掰扯不出什么结果来。
干脆赶他走,这里是,是非之地不好多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