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直接绕出了酒桌,身后传来那人的调侃声。
“哎,就走啊,什么有事啊,我看你就是迫不及待吧!”
他并不知道,自己想的和现实截然相反。
他方才脑中幻想的对象,现在正在帮赤着上身的祁烬,清理伤口……
没错,姜非晚赌赢了。
祁烬无奈褪去了上衣,露出腰间的伤口,姜非晚再解开纱布,一圈一圈绕下来。
果然纱布全都被血染浸了,已经不能再用。
她用棉布擦去血渍,按压了好一会儿终于止住一些。
等到这时,她才逐渐看清祁烬腰上的伤口模样。
也正是因为看清了,她的指尖悬在祁烬腰腹上方微微发颤。
那深可见骨的刀伤蜿蜒如毒蛇,伤口边缘泛着诡异的青灰色,这分明是。.
见她没动作,祁烬知道她认出来了。
“蛇吻刃。”祁烬开口,暗哑声线里裹着幽寒,“怎么?姜姑娘见过?”
铜盆中的清水映出她陡然苍白的脸。
她之所以认识,是因为亲眼见过。
她说过,自己曾经被影蟒的死士绑架,醒来之后就见到了父亲。
父亲正在带自己穿过匆重暗影,杀出重围。
那一年,父亲的背上,也有这样的伤口。
她还记得后来父亲受了多少折磨,养了多久,这伤口才逐渐好。
可眼前这人的伤口,比父亲的还要重,还要深。
当初医官给父亲上药的时候,就算父亲那般钢铁般的男子汉也抗不住,发出痛苦的呻吟。可方才自己不小心按住祁烬的伤口,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