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非晚还是接受不了,为什么这个世界要这样对她。

    “傻孩子,哭什么,你能回来,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?听说你入宫求陛下和离,听说你去了舞榭台,听说你照顾你爹,你知道我多开心吗?这就够了,真的够了。”

    沈清秋抱着女儿,低头亲吻她的发。

    她原本打算,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过下去。

    让女儿恨她。

    因为恨,至少不会像爱那样痛苦,因为恨,比爱消散的要慢一点。

    她以为,只要女儿能记住她,就算是恨,她也心满意足。

    可是她错了,女儿对她的从来不是单纯的恨,她是恨她为什么不爱自己。

    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、最为高级的、掺杂血肉眼泪的爱。

    “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你的父亲,不要让他知道,拜托了。”沈清秋叹息着,再次开口。

    姜非晚没有回答,因为她知道这对父亲来说有多残忍。

    她要这样离开,留父亲一个人在世上,那她曾经有多绝望,父亲只会加倍!

    “你能告诉我,为什么这二十一年,你要离开我们吗?”

    姜非晚抬起头,看着母亲,问出了埋藏在她心中最深处的问题。

    沈清秋蹙眉,似乎在思考该怎么告诉她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那天,她们聊了很久。

    久到姜旭镇命人来催,又奇怪她们母女为何眼睛都肿成了核桃。

    但是二人皆是不语,天色渐晚,只能就这样上路。

    姜非晚坐在车上,默默回想着母亲的话,陷入沉思。

    母亲说,她是一个穿越进小说,也就是话本中的人物,还是穿成一个恶毒女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