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齐步,祁烬腿长步大,走在最前面。
姜非晚光是看着他的背影,都觉得压迫意味十足。
不敢惹,不敢放肆,十分地有距离感。
相反,太子殿下看起来便平易近人多了。
祁子柒看着她忧虑的模样,眉眼压低笑了下。
轻声安慰道,“不必担心,若是不行,本王便明日再去求父皇。”
姜非晚这哪儿敢,赶忙摆摆手,“臣女哪敢劳烦殿下,殿下实在是抬举我了。”
祁子柒不再说话,只是柔柔的看看着她。
目光好似暖阳,如今有些冷的金秋,姜非晚都感觉被他看得暖暖的。
不过,也因此,姜非晚心中多了一个一定要和离成功的念头。
便是,决不能拖累太子殿下。
关键是,太子为何要帮自己?
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。
她专注的思虑着,并没有注意到,走在前头,迈着修长步伐的祁烬,因为听见了他们这等对话,浑身寒肃的气息更重了。
姜非晚忽然战栗,咦?哪儿来的寒风啊?
养心殿。
姜非晚跪在殿内行礼,不敢抬头看殿上的那位。
“臣女参见皇上!”
旁边二人都行了礼。
“嗯。”北原帝放下折子,看向面前三人。
他的视线,自然先是落在了祁烬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