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小动作,陆鸢当然不会放过,她将这当做自己炫耀成功的标志。

    而且是,姜非晚只觉得她太不端庄,竟然将这种事宣之于口。

    只见陆鸢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说不定此时此刻我的腹中,早就有顾疆的亲生骨肉了。我劝你还是少编一些可笑的谎言,来挑拨我和顾疆之间的关系,愚蠢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冷笑一声,准备得意的大步离开。

    姜非晚却幽然开口,“谁说我扯谎了?”

    陆鸢迈步的动作一顿,脸垮了下来。

    姜非晚转过身,走向她,与她对视。

    “若我没猜错,今日顾老夫人生辰,顾疆应当从晨起便留在母亲身边尽孝,毕竟这是他回来之后陪着母亲过得第一个生辰……他却大清早就进了宫。”

    陆鸢的脸色越来越差,因为姜非晚说的完全没错。

    她方才之所以会这样气,这样对着顾疆不合时宜的摆架子。

    便是因为这件事。

    姜非晚勾唇,“他匆忙进宫,只为了阻止我向陛下提和离。方才还做出一副不允我和离的样子。陆小姐,我真的很苦恼啊。”

    她轻而易举的三言两语,很快就将陆鸢的愤怒挑拨。

    陆鸢咬牙,“你什么意思?你难不成还想说顾疆对你还有感情,你少做梦了!你刚才没看到吗?他对你是什么态度,对我又是如何?他那么高傲的人,却为了我能低声下气了,可你呢,他甚至连看都不想看你一眼!”

    “姜非晚,你不得不承认,你输了!”

    说到激动处,陆鸢甚至伸出手,指着姜非晚。

    姜非晚并不知道她到底是哪儿来的这个坏毛病,十分的不礼貌。

    看着她对着自己的指尖,姜非晚微眯瞳眸,明明是在笑,可是笑不达眼底,寒眸可怖。

    她伸出手,轻轻抓住陆鸢指着她的手指。

    冷笑着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