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为了以后能在家里有足够的话语权,肯定要好好表现一番的。
他现在还在发育,不能太高调,短时间内还要住在这个家里,拥有话语权是有必要的。
不然以后每次吃饭都要闹上一闹,烦都被烦死了。
“那当然是孩子。”
闫解文顿了顿,纠正道:“不,准确的说,应该是养老的问题。”
“老二,你果然类我。”
闫埠贵满意的直点头,闫解文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。
这老小子,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。
“可是这和要肉的事有什么关系?”
杨瑞华疑惑道。
不仅是院子里,周边几个胡同里谁不知道易中海是个绝户,最想要的就是个孩子?
但关键那老小子又不想去领养一个,觉得自己养一个花费心思和物力太多,关键还有可能养出个白眼狼。
他就想要捡个现成的。
“问得好。”
闫埠贵示意,“老二,你继续说。”
闫解文道:“一大爷是轧钢厂的七级钳工,一个月的工资就差不多一百块,可以说他这些年存的钱,后半辈子都不愁吃穿,唯一缺得就是找个人给他养老送终。”
“而贾东旭是他徒弟,也就是他选中的养老人选。”
“虽说徒弟相当于半个儿子,徒弟有义务给师傅养老,但一大爷是个心思深的,他怕将来贾东旭反悔,再加上贾东旭家里还有贾张氏这个老母亲,所以就要他树立榜样了。”
“至于怎么树立榜样?于是一大爷主动承担了照顾聋老太太的责任,院里各家有好吃的,他都要求给聋老太太送一份,长久以往,尊老就成了院里的传统,以后等他老了,也一样尊敬他。”
听完后,杨瑞华震惊道:“不就是养老吗?里面竟然还有那么多弯弯绕绕?都把我绕晕了。”
闫解放也是听的一头雾水,只感觉闫解文像是老师讲课一般,他差点就要打瞌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