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您高兴的太早了。”
闫解文严肃道:“我觉得这钱不能收。”
闫埠贵一愣,疑惑道:“为啥啊?”
就只是配合一下,也不用自己出钱,还能拿到五块钱出场费,这怎么算都是自己赚了啊?
“那您听我分析分析?”
闫埠贵点头,“快给说说。”
闫解文道:“易中海那老登想要举办募捐来接济贾家,但您难道不知道,这募捐是需要向街道那边申请的,只有街道同意了才能举行的吗?”
“知道。”
闫埠贵继续道:“可是老易也说了是捐点粮食,这应该不算募捐吧?”
这有人遇到困难,作为邻居捐点粮食应该不算什么问题吧?
闫解文摇了摇头,给他解释道:“捐点粮食或许没事,但您觉得,现在哪家会有余粮?哦,我们家除外。”
闫埠贵脸色微微变化。
闫解文继续道:“那没粮食捐,那自然就是捐钱了,您以为为什么易中海会直接给您钱?”
闫埠贵这下终于明白了。
感情易中海也想到了这一点,知道这捐粮大会肯定会变成捐款大会,所以才事先给自己钱,让自己来当那个带头人。
捐粮食还好说,可以被说成团结邻里。
但捐钱的话,那就是募捐了,是需要有街道那边承认才能进行的,要不就是违法。
见他听懂了,闫解文才道:“所以我才说,您高兴的太早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管事大爷还有进行募捐的权力了?反正我是没听说过。”
“老二,那这钱,要还回去?”
闫埠贵有些舍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