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锣鼓巷95号四合院。
傻柱腿了一个小时,终于回来了。
只是他的眼中带着一股挫败感,只因为他在厨艺方面彻底输给饿了闫解文。
以往他总觉得自己不比任何人差。
他傻柱有房有工作,还是轧钢厂的八级大厨,是妥妥的优质股。
就连在选择找对象方面,他的眼光也高的很。
原因无他,他只是单纯的觉得自己是优质股,值得更好的。
不仅要漂亮的,还要会有文化的。
姿色和身材方面,他参照了秦淮茹,但还要有文化。
也就是说,拥有这等条件的,只能是城里人才有可能达成。
说的难听点,傻柱就是眼光于顶。
可今天,他自以为傲的本事,却被闫解文比了下去,所以他心情才会如此低落。
回到中院时,恰好遇到了正在水槽洗衣服的秦淮茹。
秦淮茹看到正主回来,不由眼睛一亮,双手在衣服上擦了擦,就笑着迎了上去。
其实她是故意在这个时候洗衣服的,不如说,这衣服,她已经洗了将近一个小时了。
至于为什么?
只见秦淮茹面带微笑的上前拦住了傻柱的去路,“柱子,你回来啦!”
傻柱有些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。
秦淮茹扫视了他的双手一眼,有些失望道:“柱子,你不是去给领导做菜去了吗?饭盒呢?”
傻柱平时去给别人做菜时,总会带饭盒回来,里面都是些好东西,都是他事先昧下的。
用他的话来说,凭啥只允许他们那些大人物吸血,不允许我们喝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