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......没有。”
裴焕心虚摇头否决。
裴景恒见状,冷哼一声,斥道:“混账东西!”
转而瞪向绿福问道:
“刁奴,你快说,秦安的生父叫什么?如今又在何处?”
如此人真在世上,或周围有相识的人,定能查出当年实情的真假。
绿福心头同样忐忑不安,但不敢看秦安一眼。
只能拼命摇摇头,眼眶泛红,哽咽道:
“奴才不知,因......奴才刚出生不久,娘告诉我爹就跌落悬崖死了!”
话音落下。
国公夫妇和裴钰脸色骤变。
一切,变得扑朔迷离。
到底谁是真,谁是假?
秦安又问:“那咱们的娘就没有向你提及过生父半句?”
绿福依旧摇头。
秦安冷笑调侃了句:“不识庐山真面目,只缘身在此山中。你糊涂啊!”
他刚出生那人便死了,他自然可说不知。
但裴焕呢。
虽当时只满了周岁,但不可能对当时陪伴在身边的父亲一点没印象?
他之所以未质问裴焕,是料定他同样咬死不松口。
死无对证的情况下,对峙下去只是浪费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