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又和纯草莽出身不同,他读过书,读过很多书,文气有些重。

    “夜航,夜航船,天文地理,四方星象,古往今来皆通透,此字甚好,夜航兄博学大才。”江长天称赞。

    杛栖迟面色微笑,两撇小胡子都翘起来。

    江兄果然是知己。

    其他人听他的表字夜航,就以为是夜里行舟,坎坷艰难,怀才不遇。

    实际不是,时人外出夜间乘舟,天南地北什么都聊,天下学问,唯夜航中最难对付。

    他取字夜航,实是非常自负自信的表现。

    江兄居然一听就懂。

    两人继续聊。

    江长天只是一开始感怀了身世,打开话题后,很快就各种闲聊,并不执着于身份的话题。

    很是洒脱。

    聊风土人情。

    聊世界观人生观。

    聊局势。

    聊民生。

    当然江长天也很惊喜投入。

    他身边,除了介曦与他能聊到一块。

    在村里人眼中他们俩也像是两个笑话凑一堆。

    他已经许久没有遇到旗鼓相当,能聊天的人了。

    越聊越投入。

    直到訾少主忽然开口道:“脱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