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八班。”高安福听见了高思文和他的聊天内容,就觉得很搞笑,还没教自己呢,就想用老师这两个字来威胁自己?
这个说客怕是不好做。
“八班啊,正好,我也是教八班,你看,以后我就是你的数学老师了。”
“挺好的。”高安福点头,突然就觉得:这个数字课他不上也可以!
是的,高安福在学校成绩保持着全校前三名,经常是第一名,到他这个程度,上课还真可以不听,早在假期就将教材上的东西学完了。
“是啊,我们挺有缘的,不过听你爸爸说……”
正在这时候,掌坛敲响了锣鼓。
“小孩,开工。”
赵浩然自然也听见了高思文和那个老师的谈话,也是很反感,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爷爷就是被他要带走高安福给气死的。
高安福可以出国,但不能跟着他那个不着调的爹去,否则就得毁了。
掌坛在上面敲锣念经做法事,下面跟着跪跪拜拜的兄弟俩在嘀咕。
不对,严格说来,是赵浩然一个人在嘀咕。
“说真的,你爸和我爸一比,简直就是地上和天上的区别,我爸虽然长年不在家,但是没有这么薄情寡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