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抬头看过去,就见阿瑾为了忍痛不喊出声,下唇早已被咬破,渗出血丝,八岁的孩童硬是将呜咽咽丞细碎的抽泣。

    看着这一幕,姜非晚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那破碎的瓷片在阿瑾的血肉中泛着冷光,本就无比心疼,而而方才顾家父子二人的话,更如同一把冷刀,狠狠扎在她的心口。